他患肝癌,治疗“很顺畅”

2019-04-15 17:48:07 138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徐克成  44月17日


曾先生来广州

曾聪显先生是台湾居民,我邀请他来广州接受一次检查。因为我认为,如果真如他所说,他的肝癌已经“治好了”,也就印证了“中国式控癌”的正确性。

 

曾先生2018年3月22日到广州。那天下午,羊城晚报出版社为我的新书《践行中国式控癌》举行发布会。出席者很多,汤钊猷院士特地从上海赶来,做了“中国式控癌”的演讲。我本期望曾先生能来听听汤院士的课,因为他在台北吸氢几个月。汤院士倡导的中国式控癌中主要内容是“消灭”+“改造”,吸氢可能属于“改造”的范畴。可惜因飞机延误,曾先生未能赶上听课,他直呼遗憾可惜。林信涌先生和傅达仁夫妇和他一起来。傅达仁是台湾著名主持人,患胰腺癌,本准备去瑞士“安乐死”,林先生力劝傅先生放弃“安乐死”,硬将他请来我院接受治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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汤钊猷院士说:“癌症是动态变化疾病,要因人因时,改造癌细胞,改造造机体。”


曾先生来一趟广州不容易!他说这是第一次走出“岛门”,看到白云机场那么大那么漂亮,广州那么多漂亮高楼,曾先生感叹到:“不是你们邀请,我这乡下人怎能到这里开眼界呀!”


台湾桃园造访

2018年3月7日,我们赴台访“氢”组在台北最后一天。因为有几位第一次去台湾,原定下午去逛街,但听说还有一名台湾肝癌患者,原先肿瘤很大,现在几乎完全消失,大家兴致来了,要去造访。

东道主林先生说,那是个小地方,距离很远,就别让大家太辛苦吧。但我们恰好想看看台湾普通百姓生活,就说“让司机辛苦一下吧”。我们来到离台北50公里的桃园县中坜市,这是个典型的台湾多族群聚居区。

 

这天下午很闷热,不时有毛毛小雨。汽车行驶约一个小时,在一条街道旁一间店铺前停下,曾先生出门迎上来,与我们握手、问候。进到店内,在一张简易方桌边坐下来。曾先生早已摆好茶具,电炉上茶壶水已经沸开。茶叶是著名台湾高山茶,他给我们一一倒了茶。他那一套用茶程序,和广东完全一致。我说“好像回到老广东”,林先生笑着说:“龙的传人呗,两岸一家亲。”

 

这是一间连排街面房,约有50平米,上下两层。屋内堆了木板,有几张工具台,上有各种木工器具。曾先生告诉我们,他原来开沙发店,近年改为广告装饰牌,但生意清谈,即使在生病住院期间,也经常偷偷溜回来做点生意。我暗暗想:没想到曾经的“四小龙”台湾,基层生活竟然就是这样。


曾先生患肝癌

曾先生的病史不复杂。2016年10月他感到右上腹疼痛,在距家20公里的林口长庚医院被诊断为肝癌。当时肝内肿瘤有14厘米。医生给他做化疗,每周静脉注射一次化疗药,又做了3次肝动脉介入栓塞。几个月前检查,医生说肿瘤很小了,可以不用治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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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其他治疗吗?”我们不约而同问。来自同济大学的王博士惊奇地瞪大眼睛,会意地向我笑笑,加了一句:“真这么神奇吗?”

 

曾先生取出长庚医院的病史记录。肝功能试验中转氨酶和碱性磷酸酶稍高,白蛋白和胆红素在正常范围。乙型肝炎病毒感染标志阳性。作为肝细胞癌主要标记的甲胎蛋白没有升高,这不奇怪,有30%病人是假阴性。最主要的是肝活检显示为肝细胞癌。所以,诊断是无容置疑的。

 

“唔,我每天吸氢。”曾先生恍然所悟,他指着林先生,说:“是林大哥帮忙,谢谢你。”


曾先生的弟弟是林先生的同学,父亲患尘肺,因吸氢而痊癒,所以对吸氢有信任感。他还听说另一台商的母亲,80多岁,患胃癌,坚决不开刀,仅靠吸氢,已过去4年,活得很好,于是希望林先生给予帮助。林口长庚医院隔壁有一间林先生开的吸氢体验中心。曾先生每天赶到中心吸氢,每天吸2-3小时,连化疗期间也是每次治疗结束都去到中心吸氢。林先生还提供一种日本米糠提取制物“纳米蕈”,让他每天口服6包。他说:“吸氢中心的服务人员太好了,不仅给他吸氢免费,有时还请吃饭。”


“你化疗期间还偷偷回来做生意,吃得消吗?”我问。

 

“我没有什么不舒服,照样吃饭、睡觉,还能干这些活儿。人家说化疗副作用大,我倒觉得很顺畅。”他指着屋里那些加工了一半的板材,“现在台湾老百姓的日子不好过,不干活儿,怎么生活呀?还要养家糊口呢!”他家在桃园县,离这里20多公里,看起来生活蛮艰苦的。

 

近几天访谈,几乎所有受访者都反映吸氢后吃得下、有气力、睡得香、头发不掉、恶心呕吐减少。曾先生现在看起来十分健康,壮实的身躯,红润的面孔,握起手来力大无比,满头黑发。这看来可能都与吸氢有关。但我最关心的是,他的肿瘤到底怎样了? 

 

我要求他去医院复查,至少做个CT扫描。他面露难色,吱唔不语。是钱的问题?台湾全民健保呀!林先生向我使了眼色,低声对我说:“台湾健保不是全包的。”


我拉住曾先生的手,说:“去过大陆吗?”

 

他摇摇头,笑了笑,说:“哪里有机会?”

 

“我和林先生请你去到广州。到了我院,做个CT和超声,查个血。”看他有些迟疑,我就为林先生做主了,说:“林先生负责你的飞机票,我负责你在医院内检查费用,好吗?”我紧紧握住曾先生的手,望着他说:“广州现在好漂亮,答应吧!广州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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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邀请曾先生来广州检查,他紧紧拉住我的手,说:“教授,你是大好人!”


前面已说过,曾先生和林先生、傅达仁夫妇来广州时,我们的新书发布会已经结束。我请他们在阳光酒店吃晚餐,随后送去复大医院住院。由于第二天我要去北京开会,因此当晚我就和病区医生一起,为曾先生制定检查计划。


广州体检

第二天晚上,我们在北京的会议刚结束,正在和朋友一起吃晚餐,病区医生发来微信:曾先生的CT结果出来了,显示病灶真的小了,活性明显减低,看来治疗效果非常好。我们在座的各位情不自禁站起来欢呼!

 

我迫不及待地回到医院,立即找到放射科医生,共同阅片。CT上肝S7、8段有类圆形低密度灶,大小7.8x7.5厘米,边缘清晰,极少碘油沉积,病灶强化不明显,呈液化坏死。与2016年11月在台湾做的CT相比,肿瘤显著缩小,活性显著降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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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年3月23日广州复大肿瘤医院CT:肝右S7、8段类圆形低密度灶,边缘清晰,形成假包膜,病变内无强化,CT值27HU,内有低密度坏死区(箭头所指圆圈内),提示肿瘤失去活性,出现液化坏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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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赶回医院,与放射科医生共同阅读讨论曾先生的CT片


似乎“无病生存”

肝细胞癌是我国最常见恶性肿瘤之一,首选治疗方法是手术切除。但由于早期无症状,大多数确定诊断时已经失去手术机会。微创消融(例如冷冻、不可逆性电穿孔即纳米刀)可使一些无法手术的肝癌获得“根治”,但仍有60%以上患者既不能手术,也不适于消融。对这类患者,化疗不能延长患者生命;经皮肝动脉化学栓塞和靶向药物(如多吉美)是主要治疗手段,但一般认为只能延长“无进展生存期”,不能延长患者总生存期,有认为这些治疗在“有效”一段时间后,尚能促进肿瘤生长。

 

曾先生的肝癌经病理证实是肝细胞癌。根据首次CT表现,是巨大型肝癌,且合并肝硬化,无法手术切除。在台湾仅接受化疗和肝动脉化学栓塞。一般情况下,像他这样的患者生存期平均6个月左右,但神奇的是,他现在不仅活下来,而且全身情况很好,似乎“无病生存”,原先肝癌占位处几乎完全液化坏死虽然不能说已经治愈,但明显好转肯定毋庸置疑。重要的是,按经验,凭他仅仅接受了几次化学栓塞和全身化疗,这一结果似乎是不可能实现。曾先生同时吸氢,是否氢分子发挥作用呢?


一些推测

上海潓美研究人员发现,氢分子能抑制癌细胞增殖和运动,促进癌细胞变性和凋亡。给腋下成瘤的动物,或者吸氢(H2)(每天6小时),或者吸氮气(N2),每周观察成瘤情况,最后发现吸氢的动物成瘤很慢,长出的肿瘤较小,提示氢气抑制了肿瘤生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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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物模型制作:给裸鼠腋下注射肿瘤细胞,或者吸氢(H2),或者吸氮气(N2),比较肿瘤生长情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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肿瘤动物模型生长:在吸氢条件下,肿瘤生长缓慢,成瘤小(横坐标表示接种肿瘤细胞后周数。CK表示对照组,H2表示吸氢组)(上海潓美提供)


研究人员进一步做细胞培养试验,比较在正常气体和含氢气体条件下,癌细胞生长状态,发现在含氢条件下,癌细胞增殖减慢,运动减缓,出现变性和凋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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癌细胞培养倒置显微镜观察:在正常气体条件下,癌细胞增殖旺盛,运动快速(左图),但在含氢气条件下,癌细胞增殖受抑制,细胞增大、空泡化(箭头所指),提示发生变性、凋亡(右图)(上海潓美提供)


早在1975年,美国学者Dole等就在《科学》Science杂志上发表文章,报道给动物连续呼吸8个大气压的97.5%氢,有效地抑制皮肤鳞状细胞癌,首次提出分子氢通过抗氧化作用抑制肿瘤生长。日本学者发现,给肝硬化动物饮用氢水,可预防肝癌发生。用氢水处理舌癌细胞,发现癌细胞生长受抑制。上海交通大学学者发现氢气可抑制动物肠癌,通过调节氧化还原微环境、干扰与癌细胞增殖相关基因表达,从而促进癌细胞凋亡,抑制癌细胞增殖。


氢分子已被证明是一种选择性、无毒、无残留、极为价廉的抗氧化物质。在中国式控癌的“消灭”与“改造”中,氢分子看来可担任改造癌细胞、改造微环境的角色。作为癌症,包括肝癌的综合治疗中一种手段,氢气,正如本文介绍的曾先生所经历的,可让治疗变得“顺畅“。这对患者乃幸事也。


 

2018年4月17日星期二完于羊城珠江小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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